去年被人为砍倒(不确定是不是被砍倒的,总之它们被人弄倒下了)的草,今年再去看,已经不见了,附近的它的近亲长势很好,月见草也开得很好。
只在别处的路边看见它的同类,一如既往地可爱。

当话只说出其中的一小部分——不如说,人只能一部分一部分地说话,语言中有很多空白地带——听者如果没有发问,或者会沿着某条路径自动补全那片空白,被补全的那片空白是属于听者的,偶尔也会同属于言说者。
当我说“不要回头”,这里的对象并不指向他者,身后也是自己。

很疲惫的几个月,工作收取掉几乎一天的精力,一个月被施舍下来的四天休息,就像是一阵轻风,堪堪感受到就走过去了。同疫情之前的那几年相比,人靠自己吃上了饭,没有饿上肚子。这怎么不算是一件好事?

依旧认为人要为爱活着,于是,工作也需得是爱的工作才行,也就是说,我一直没能做成这件事,所从事过的工作,竟没有一件是爱存在过的,爱存在的工作是什么,在哪里,我不清楚。就是处在这样的一种无知的状态里,竟也觉得活着是一件顶好的事情。人真的很神秘吧。

可能是我相信着这样一件事——当我四顾茫然,四处碰壁,必须自己摸索着前进,这或许恰恰意味着我当前的视角离开了被引领,我告别了心中的父母,我成人了。

P.S. 请去看我上一篇上上一篇的鬼画符。很鬼画符,但画得很开心,画填补了我语言中的那片空白。饿了,该睡了,下个月见。